“践行十爱·德耀甜城”主题活动典型人物2018年第一季度候选人

高迅波

高迅波,男,汉族,1931年11月生,成都铁路局内江车务段退休职工。

他自小刻苦钻研、学习微刻技艺,在方寸之间独运匠心。为提高微刻技术,他坚持练习书法数十年,行书、楷书、草书、甲骨文……在15cm×10cm的有机玻璃上,他刻下了三万多字的《唐诗三百首》;在一粒米上,他刻下近百字的诗;在印章石上,他刻下歌颂甜城的《大洲广场赋》;在黑色长方体石头上,他刻下《论语》、《三字经》;在方形石块上,他刻下《醉翁亭记》、《桃花源记》;在钢笔上,他微刻《出师表》……至今已创造出上百件作品。2017年11月到2018年2月,年近九旬的高迅波不辞辛劳,在最冷的三个月,将三万多字的党的十九大报告,刻在一块长20厘米、宽15厘米的石头上,并捐赠给张大千纪念馆,人民网、新华网、光明网、《工人日报》、四川卫视、《华西都市报》等进行了转发和报道,引发广泛关注。

耗时3个月

每天雕刻16小时

从2017年11月到2018年2月,高迅波靠着桌上放的一个取暖器,在书桌边度过了一个寒冬。

创作的空间并不大,仅一间十余平米的房间,墙角靠窗处是一张用了四十多年的木桌,一盏老式台灯下,摆满了雕刻工具,以及各类微刻成品、半成品。

这三个多月来,每天吃了早饭,高迅波就坐在这里,戴上放大镜,手握一支钢锋刀,下笔、勾勒,速度缓慢、力度均匀、工艺细致。右眼累了,就换左眼戴放大镜,有时候,他从上午8点过一直工作到晚上12点,但不管多累,每完成一个字,他心中的欢喜就多了一分。

书上看一句话,石头上刻一句话,每个字大小不到0.5毫米。雕刻的过程中,字迹容易被刮出来的灰尘覆盖,看不清笔画,很多时候,高迅波全靠感觉才能完成这些字体。

微刻完工后,要将灰尘全部清除,让字迹凸显,他用磨砂纸,认真磨掉了每个凹处的沙尘,并用白色染料上色、晾干,再用磨砂纸磨……这足足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。

“创作微刻作品,必须心静,有时候静得连心跳都能听见。”高迅波表示。在这期间,任何人或事的加入都会成为他的烦恼。他半开玩笑道,最担心家人这时候叫他吃饭。

高迅波的老伴刘德芳告诉江小弟,在高迅波工作的时候,她的呼唤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,若是不小心打断了他,雕刻的进度就会被忘记。“因为字太小,肉眼难以认出来,重新去找到刚才雕刻的那句话,又要花很长时间。”

翻开桌上那本党的十九大报告相关手册,里面有许多红色的标记,那是高迅波每天为记录微刻进度所做的笔记。

“这份报告手册,我已经翻看了很多遍,熟记于心,报告内容说到了我的心坎上。各项惠民政策,更是让我真切感受到了越来越美好的生活。若是以后有机会,我希望能够将这件作品捐出去,让更多人看到。”高迅波表示。

至今已创造出上百件作品

今年87岁的高迅波,已经从事了数十年的微刻创作。

还在上小学时,他就对雕刻有着浓厚的兴趣,常常在路边石头上进行雕刻,学校举办“劳作比赛”,他用小刀在石头上刻了“天下太平”四个字,得了第一名,更加鼓舞了他坚持雕刻的信心。

1961年,正在四川工学院读书的他因病辍学回到富顺老家,自学修表,并开始摆摊。每修好一块表,他就会在表盖内部微刻上 “某年某月某日处理某问题”。他说:“若是半年内这块表再出现问题,我就免费给他处理。”

1964年,在内江车务段工作的高迅波几乎包揽了单位的钟表维修工作,他的微刻技术也随着修表技术一同提高。

1966年,开始有意进行微刻创作。当时,高迅波到成都参观一个展览,无意中发现一件展品是刻上了一首诗的猪鬃: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;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

“这有啥?这技术我也能做到!”高迅波对自己说道。

回到内江后,他跑了许多屠宰场,最后找到了大约两指宽的一撮猪鬃,因为觉得把字刻在猪鬃上意义不大,便改为刻在印章石上。

“有谁会买猪鬃回家嘛?没有收藏价值。后来这一撮猪鬃放在家里的柜子里,被遗忘许久,再发现时已经发霉了。”高迅波笑着说。

自那之后,高迅波不仅在石头上微刻,也在玉石上微刻……

他还自制了微刻工具,将花1元钱买回的旧耳机套安装上放大镜,套在头上就可以进行创作;一个发箍也被他安装上放大镜,戴在头上。各式各样的雕刻刀被放在盒子中,粗的、细的、长的、短的,达十余把。

利用这些工具,高迅波创作出了上百件优秀作品。

在15cm×10cm的有机玻璃上,他刻下了三万多字的《唐诗三百首》;在一粒米上,他刻下了近百字的诗;在印章石上,他刻下了歌颂甜城的《大洲广场赋》;在黑色长方体石头上,他刻下了《论语》、《三字经》;在方形石块上,他刻下了《醉翁亭记》、《桃花源记》……这些作品在业内有了一定名气,大受欢迎。

三十多年前,他在数十只钢笔上微刻了《出师表》,拿到成都,这些笔很快就被人买走。

雕刻

练好书法是关键

走进高迅波家中,除了那些微刻作品,映入眼帘的还有墙边的一块块长木板,上面整齐地罗列着各种书籍,古文有《古代散文选注》,还有许多诗词歌赋,各种字体的字帖,这便是高迅波大部分创作源泉。

“要做好微刻,写好书法是关键。”高迅波表示。

高迅波练习书法的年限并不比微刻时间短,直到现在,高迅波也一直保持着练习书法的习惯。

对他而言,行书、楷书,都是比较好认的,练起来也方便。难的是草书、甲骨文,有时候连字也不认识,高迅波特意购买了几本工具书,边学边练。

他创作了不少草书作品。根据王羲之《草诀歌》创作的微刻工艺品,现在成为自己儿子时常诵读的作品;《怀素草书千字文》,刻了一个多月终于完工,是他一大得意之作。

刘德芳告诉江小弟,高迅波看电视的时候,也不忘练习书法,常常在膝盖上比划字幕上的汉字。

迄今为止,高迅波已经创作了许多以名篇诗词为内容的微刻作品,也刻了许多描写名人的文章。

传承 让微刻技术发扬光大

虽然已经年近九旬,但高迅波身体依然很康健,精神面貌俱佳,丝毫看不出实际年龄。唯一能透露高迅波年龄的身体语言,应该就是右手的褶子和那厚厚的茧子。

最近,高迅波用透明的玻璃纸、有机玻璃、空酒瓶等将创作完成的作品一一封了起来,他说,这样可以避免手上的汗渍、空中的灰尘损毁微刻作品,保存得更长久。

“我没有多么丰厚的财产能够留给子孙后代,唯有这些微刻工艺品,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。以前创作的作品,大部分或卖或送,留在家里的已经不多。只要身体条件允许,我愿意创作出更多微刻作品,歌颂新时代,歌颂美好生活。

在高迅波对微刻孜孜不倦的追求下,他的后人也受到了感染,三女儿跟他学习微刻,创作了一些作品,被高迅波放在书桌上,时常观看。

“她跟我学了十几年,刻得还不错,相信以后技术会越来越精湛。”谈到三女儿,高迅波夫妇都比较欣慰。

将微刻技术传承下去,是高迅波的心愿,他将毕生心血凝聚在一个个小字上。他相信,今后,子孙后代会将自己这门技术发展得更好。